“既然大家都沒事,那便走吧!”上玄逸說完這話便走回自己的馬邊翻上馬。
“明姑娘的車夫傷得重的,剛才我給他喂了藥,他才醒過來的,現在恐怕不適合駕馬車。”景睿想到剛才車夫還氣若游,便開口道。
錢伯自己知自己的狀況,于是他也開口道:“小姐,老奴現在的確不能駕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