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白華裳微微皺眉,聲道:“蕭蕭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蕭端起臺子上的紅酒輕抿了口,“我的意思是,溫蘭本就沒有我們看上去那麼簡單,平時那副口無遮攔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!上次我在穆青璃年前辱的那件事,分明就是和穆青璃故意設計的!”
“蕭蕭你太沖了!”白華裳看著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