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,”阮莉抑制住心的苦與憤怒,看向年輕子,“要多錢你才肯離開他?”
年輕子角嫌棄一抹嘲諷的笑,“錢?阮莉,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啊,只會用錢來控制男人,你好好想想,若是沒有那些錢,你覺得就憑你這副尊容,安哥會跟你結婚?簡直就是天方夜譚!”
聞言,阮莉的臉刷的一下就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