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兮兮剛開始還能正襟危坐,但很快就坐不住了。
先是了手,然后是了,最后干脆把整個子都靠在桌沿上,活像是沒骨頭似的,渾都散發出一子懶洋洋的咸魚氣息。
左手支著下,右手起一枚白子,幾乎都沒怎麼思考,只是用隨意掃了一眼棋局,就把白子放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