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寒照例只喝了一碗米粥,又吃了些清淡小菜。
他放下碗筷,竹捧來清水供他凈手。
竹聲問道:“殿下是要午睡了嗎?”
清寒淡淡應了聲:“嗯。”
“奴婢這就去給您鋪床。”
竹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今日的午膳分量太足了,且大多是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