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蕭兮兮的耳朵上,讓有種麻麻的覺。
低沉好聽的男人聲音在耳邊徘徊,像是羽扇子,輕輕掃過的耳。
以至于蕭兮兮甚至都忘了去聽他唱了什麼,只覺得這男人的聲音真是該死的好聽!
等回過神來時,清寒已經唱完了。
他正定定地看著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