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安全起見,厲輕言沒有。
他就這麼一不地坐在地上,坐了整整一夜。
等到天漸漸亮起,厲輕言才逐漸從繃的狀態中回過神來。
他的雙因為坐得太久,已經徹底麻掉了,他又是又是,費了好大勁兒才勉強爬起來站穩。
他先是將窗戶打開一條細,發現外面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