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凌峰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您覺得是誰泄了考題?”
清寒沒有回答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平靜地開口。
“時候不早了,你先回去,明早帶厲輕言來見孤。”
“喏。”
蕭凌峰離開后,書房里只剩下清寒一人。
他看著面前的《易經》,面沉如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