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完正事后，清寒帶著蕭兮兮起離開。
徐樂舟親自開門送他們出去。
清寒從他面前經過的時候，腳步一頓，冷不丁地問了句。
“當年你們在沈家祖墳中到了機關，到底是你們不慎到的，還是你故意為之？”
徐樂舟顯然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起這件事，先是一愣，隨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