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不人都發現了皇帝的異樣,都下意識地放慢作。
良久,清寒才開口,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。
“你就是南公主?”
蕭兮兮:“是。”
清寒點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,然后舉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之前別人敬酒,他都只是喝一口或是不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