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清寒還是回未央宮去睡了。
次日早晨。
清寒洗漱完畢,用早膳的時候,他忽然想起昨晚陳婉儀的事,對侍立在旁大鵝常公公吩咐道。
“傳朕的旨意,陳婉儀前失儀,撤去的綠頭牌,以后都不必再宣侍寢。”
“喏。”
雖說皇帝從未召妃嬪侍過寢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