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為剛才吻得太過投,此時清寒的瞳比平時更黑更濃。
像是無盡的深淵,隨時都能把人給吸進去。
他先是垂眸看了看兮兮的紅,又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沾染到的殷紅跡,聲音低啞地說了句。
“對不起。”
蕭兮兮:“倒也不必道歉。”
清寒將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