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寒心里很清楚,臨南王口中所說的那些大道理,都不過是他意奪權的借口。
這些藩王的狼子野心已經是昭然若揭。
然而他們占據了道德制高點,清寒今日若無法給出個合理的代,他就得背上個弒父殺君的罪名,為藩王們出兵討伐的對象。
宗親們一個個都快急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