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笑非笑地問道:“二伯,您非要跟我耍這種心思嗎?”
江伯寧裝傻充愣,白胖圓潤的臉上一團和氣:“你什麽呢?什麽心思?我聽不懂啊。”
江微微沒再話,懶得跟他糾纏這些事。
今的主要目的,是跟這一大家子斷絕關係,至於其他的事,可以等以後再慢慢清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