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瑾端坐在后座,從容不迫地說:“我能打個電話嗎?”
“……”
史上最淡定嫌犯,沒有之一。
霍一寧掐掐眉心,頭有點痛,瞧了瞧四周,沒外人,便把手機給了時瑾,他按了一串數字。
“喂。”
是年的聲音,中規中矩,語速很慢。
“錦禹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