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對自己負責?”徐青舶很慎重地提醒,“你再這麼下去會過勞死的。”
時瑾無關痛般,語氣平和:“你多慮了。”便不再多言,轉頭對醫助道,“肖逸,讓麻醉科準備好,五分鐘后開始手。”
肖逸遲疑了一下,去了麻醉科。
連續幾天,幾乎心外科所有的大手,都是時瑾一人包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