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這一片熱帶雨林,就是蒼粟碼頭。
晚上九點,月上樹梢頭,時瑾帶著姜錦禹到了碼頭,若有所思了一路的年開口了,問:“我姐還好嗎?”
他也是被送走時,才知道他姐姐恢復了記憶。
“嗯。”
姜錦禹松了一口氣,皺著的眉舒展開了,說:“兇手是溫詩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