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九笙回答:“是我母親。”
徐平征聞言,子微微踉蹌,跌坐在了墓碑前,抖著手去冰涼的墓碑,抬頭,淚目:“對不起,阿培。”
他找了二十多年,兜兜轉轉到現在,只尋到了這座墓碑。
了碑上的照片,他忍不住低聲哽咽:“是我來晚了,負了你,也負了我們的兒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