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年關,天氣回暖,太從窗戶外進來,將病房里的森冷驅散了幾分。林安之的傷將養得不錯,才幾天,已經能下地了。
他穿著病號服坐在病床上,安安靜靜地聽莫冰講了許久,臉稍稍偏白,抿不語的樣子,脆弱得像櫥窗里不會的人偶,睜著眼,一眨不眨地看莫冰。
講完,歇了許久,才問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