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搖有些詫異,以為昨天說了那樣的話之后,沈兆至短時間不想見到,卻沒有想到這麼快就來請他們。
“請帶路。”夜搖沒有推辭,就和溫亭湛去了。
沈兆的面已經恢復常態,只是眼神有些疲憊,泄出他昨夜應當一夜未眠:“清早邊將二位請來,還二位莫要介懷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