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州人。”是路引登的記,溫亭湛看著寥寥幾筆的信息微微皺著眉頭,“這恐怕不是真的信息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夜搖疑,沒有看出有作假的痕跡。
“路引是真的,但未必是買走鈴鐺之人。”溫亭湛指著路引上面,“你看這里寫著于秀州至豫章郡十月歸,日期是去年八月十日,今日是六月初一,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