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亭湛才收回目,看著跪著四肢爬伏在旁邊的白馬:“絕馳。”
“何故?”秦敦問。
“絕塵萬里驚風雨,馳騁疆場戰天下。”
“絕馳,好名字!”陸永恬頓時豪萬丈。
溫亭湛笑了笑,沒有說話,而是專心的燒水,一行人洗漱完畢,幾乎快到子時中了,大家都很疲憊,就連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