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也用不著正大明的去刺殺寧安王。”夜搖對此耿耿于懷。
溫亭湛覺到夜搖上的怒氣消散,立刻抓住的手,輕輕的笑道:“搖搖,我已經暴在了寧安王的面前,我如此做意在敲山震虎。”
“敲山震虎?”夜搖凝眉想了想,才明白了溫亭湛的用意。
無論如何寧安王是不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