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榻上午休的夜搖不由一陣懊惱的抓了抓頭下的枕頭,怎麼就這樣沒有出息,就被親了一下就這麼輕易的把他給放過了,要知道這廝越來越狡猾,想要抓住他一個把柄簡直是難如登天,好不容易落一個到手上,竟然這麼簡單被他糊弄過去。
“禍人啊,禍人!”
念叨了好一會兒,夜搖還是迷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