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忙活了半晌,既然是虛驚一場,就各自散去,至于縱火之人,書院定然會全力徹查。”宋山長等人都是老的人,自然也能夠想明白,但是無憑無據,也不能就說金珂別有用心,于是就對著眾人揮手。
和溫亭湛走在回學舍的路上,溫亭湛將事的始末告訴了夜搖。
“學政大人呢?”聽完之后,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