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行刑,溫亭湛可不是監斬,但他一大早就帶著夜搖去了刑場不遠的茶樓,這個位置訂的很好,視線正好可以越過層層圍觀的人直達刑場的中間臺上,看到犯人所跪之。
“那監斬,不會是單久辭的人吧?”夜搖坐在人靠前著監斬問道。
“搖搖如何看出他是單久辭的人?”溫亭湛倒是有些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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