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謝汐兒鎮定下來,這一夜對來說,終究不一樣。
前幾日昏睡,在寧世遠的屋子,幾乎毫無知覺。可現在,十分清醒。
這張床便是他的,床被興許也是,周遭一切……
謝汐兒越想心越沉,環顧四周尋找外,卻發現一件都沒有。
高燒已退,有了力氣,不用再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