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謝汐兒很晚才睡,翻來覆去許久,最后坐在窗邊,瞧著江面夜景,聽著浪濤聲。
過了好一會,才再次躺下。
第二日,天沒亮就醒了,洗漱用膳后,天邊泛起薄亮。
沒有出屋,依舊站在窗旁,眉目肅穆又認真。
漸漸的,好像看到一溜排蒼翠大樹,繼而一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