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傾坐在床榻上,時不時幫蕭緒拭臉上的汗水,今早他喝了藥之后,高燒仍舊沒有消退,只不過隨著藥的奏效,他的也開始發汗,溫也逐漸趨向于正常。
傾手探了探他的額頭,終于沒有再那麼灼熱了,整個人也就放心了。
收回手后,認真地打量著床榻上的人,修長濃的睫翹起,平時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