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煙蘿給配的藥很有用,喝完之后,基本上已經對船免疫了,看那些海浪的時候,也不覺得頭昏目眩了。
一大早,天還沒有亮的時候,楚傾便已經起了。
“主子,您昨天暈船,今日不打算先歇一歇嗎?”希寧端著水盆進來,有些心疼地道。
“沒事,我沒那麼脆弱。”楚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