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哀嚎,但還是無用。
因為大冰塊,說到做到。
楚傾將手放在琴上,相比之前都不知道怎麼放,此時已經算像模像樣了。
“太僵了,放輕松。”蕭緒指正道。
楚傾聞言,只覺得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您這尊氣場強大的冷神坐在我后,我怎麼放松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