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因剛坐進車裡,顧海就問:“上午出去幹什麼了?”
“哦,就去了鄒嬸那。”白因淡淡的。
顧海能夠敏銳地覺察出白因的緒,出門前還好好的,怎麼回來就蔫頭耷腦了?是誰委屈了我媳婦兒?顧海想著就把手了過去,撥弄了一下白因眼前的幾縷頭髮,聲問道:“怎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