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別想了。”
路上,顧海一邊開車一邊握著白因的手,“不會有事的。”
白因一邊的臉頰被夜浸染著,一邊的臉頰被顧海的目灼燒著,心裡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,他用修長的手指脣琢磨了一下,淡淡說道:“我總覺得,那種人是最不好惹的,邊沒有一個親人,無牽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