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因一個人在臺上站了很長時間,直到全上下都涼了,心裡的溫度也下降爲正常值,他才拖著疲倦的步子回了客廳。
顧海依舊橫在地上,看樣子睡得很沉。平日裡白因有一點小靜,他都會非常警覺,今天手機鈴聲響了那麼久,白因又打了那麼久的電話,他都穩如泰山,可見昨晚確實喝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