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醫生是個很有經驗的外科大夫,又出國留學多年,這種況見過不。可傷到白因這種地步的,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。濃眉皺,表乎,對著傷口看兩眼,再朝顧海看兩眼,再對著傷口看兩眼,再朝顧海看兩眼,就是一句話都不說。
顧海急了,“大夫,他到底怎麼樣啊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