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剛四點半,鄒嬸就出門了。
白因這一宿都睡得不踏實,大門一響,他立刻就醒了,兩隻腳在外面,被窩裡也不暖和,索就起牀了。
白因到小吃店的時候,鄒嬸已經忙乎上了,店裡只有零星幾個顧客,幾乎都是學生。
“因子,這麼早就起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