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從白因跑回家的那個晚上開始,他就已經預到會有這麼一天。選擇了顧海,就等於選擇了一條不歸路,他不可能永遠佔據主位置,逃避就意味著關係破裂,他又不捨得顧海,種種矛盾像是無數鐵擰著,扭不開,剪不斷,稍一就勒得心口窩生疼。
頭一垂,無力地搭在顧海的肩膀,好想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