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副軀在一個浴缸裡,雙叉,膛抵著膛,溼漉漉臉頰彼此對視,好像多年沒見過了,一定得把對方臉上所有細微的變化全都瞧出來。
久久之後,白因開口,“你瘦了。”
“廢話。”顧海用手著白因的小腹,“我整天那麼想你,吃不下睡不著的,能不瘦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