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海就那麼看著白因,看著他一軍裝,帥氣凜然地站在自己的旁邊。顧海的眼睛裡一陣刺痛,遏制了八年的毒瘤又開始在心底滋生蔓延,吞噬著他的每神經和五臟六腑。
白因被顧海的目灼燒得半張臉都是麻痛的,他很想給自己圓謊,編出一個理由,告訴顧海這軍裝不過是他借來穿的。可其後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