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畜生?那你是什麼?牲口?”顧洋冷的視線飈了過去,說話也是狠辣不留面,“我做過缺德的事,你又做了幾件積德的事呢?我傷了自個的親弟弟,你還傷了你親爹呢!你傷那會兒是誰整天爲你心累?你想過恩麼?……”
“你別把話題扯開!”顧海生生地打斷了顧洋的狡辯,“我現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