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因的黑眸像是兩把冰刀刮蹭著顧海的心。
“你把我到這,說了這麼多廢話,其實就最後一句話是說給我聽的,對吧?”
顧海皮笑不笑地看著白因,“你還是這麼瞭解我。”
“因爲你就是一個洋蔥。”
顧海微斂雙目,“此話怎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