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海回到病房的時候,白因睡得正香,顧海到了口的質問聲又忍回去了。就算沒那麼重的傷,就算是嚇唬自己,可這一滄桑狼狽的模樣,總不能是裝的吧?顧海再次躺到白因邊,翻的時候弄出很大的靜,可白因依舊沒有察覺。
顧海把手放到白因口,想把紗布拆開看看,結果白因突然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