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凌雲兇煞的目往下一掃,自然而然地定在那個顯赫的位置,竟然是空缺的。一個人在主席臺沉默了將近一分鐘,等著白因的遲到報道,結果耳旁一直很消停。
“白營長去哪了?”周凌雲沉睿的聲音響起。
下面沒人吱聲,整個訓練場著一濃重的抑。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