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行駛到半路,顧海扭頭朝白因問:“你說我應該買點兒什麼呢?”
“有什麼可買的?”白因漫不經心地說,“家裡什麼都不缺。”
“我總不能像以前那樣腆著臉空手去吧?那會兒我是學生,在你家白吃白喝還說得過去,現在都這麼大歲數了,再空著手去多寒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