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的,酒開始在每個神經細胞裡面肆,倆人聊天的話題也越來越寬泛,越來越毫無顧忌,佟轍也難得流出隨的一面。
“就因爲我幫你接個電話,他就生氣了?”
顧海醉意的雙目泛著無奈,“是啊,不理我了,自打走到現在,沒和我通過一個電話。那天我去訓練基地找他,他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