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因昏昏沉沉睡了十幾個小時,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。
眼皮睜開,著記憶中的屋頂,白因愣住了。
視線下移,悉的牆壁花紋,牆上的那幅畫還是他親手掛上去的。視線右移,悉的那道門,門上還著課程表,經過歲月的侵蝕,那張表竟然還亮如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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