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安河難得有一痛快之意,心想就算自己修為和天分不如這個人,那至職他一頭,偶爾還能出出惡氣。
然而,他沒得意多久,就聽得宋立言道:“那年關之時,大人去京都的定南侯府,為何要與人打聽定南小侯爺的行蹤?按品來算,大人不也算以下犯上?”
心口一跳,羅安河黑了臉:“誰告訴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