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洵正在外頭指揮人抬鏡子呢,聽見腳步聲一回頭,就見樓掌柜又變了來時那副傻笑的模樣,雙手捧臉,渾冒著緋的氣息。
“大人?”他忍不住小聲問,“您做什麼了?”
宋立言一臉坦然地牽過韁繩,低聲答他:“說了別人也會說的兩個字罷了。”
宋洵一頭霧水,眼瞧著兩人上馬,茫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