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清司的人撤遠了,樓似玉放下了獬豸劍,方才掛在臉上的兇惡和冷冽全然不見,倒是張兮兮地踮起腳來看他的脖子。
“大人自己會止嗎?”比劃,“這口子長了些。”
宋立言不以為然:“一截小指的程度,也長?”
“那怎麼一樣,這是在脖子上的,你們凡人脆弱得很,一個不對勁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