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戮過重,岐斗山上的云一直不散,剛停的雨沒多久又淅瀝瀝地下了起來,羅永笙帶著人進了營帳,宋立言倒是站在原地沒,等他們都走了,才轉慢步到那大石頭旁邊。
“狐貍都了。”他慢條斯理地道。
滴溜溜轉著眼睛的小狐貍抬起頭,尾刷地翹上來撐在兩人的頭頂,雨滴落不下來了,甜甜